碍他听过不少关于程寰的事情。
传说中这个年轻的弟子十年前曾经提着魔君陆遥的头颅奔赴道宗。
但现在,这个正道第一人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。
白芜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怕是命不久矣。
他警惕地起身,可惜脚下使不出力,仓促一晃间,白芜直接跪在了程寰他们面前。
“……”
魏知和凌霄还算没有丧尽天良,都默默地往旁挪了两步。
程寰镇定自若地受了白芜这一跪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虽然我们救了你,但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“救了我?”白芜蹙眉:“我记得自己刚才看见了一个湖,湖心有个岛,岛上是数不清的天地灵宝。”
“在你身后。”程寰说。
白芜回头,看见了一望无际的湖泊。
“湖和岛倒是真的,天地灵宝就不知道了。”程寰说:“你方才跟中了邪一样朝着里面走,差点沉了下去。我们叫了你很多次你都没有应。”
白芜没吭声。
程寰继续道:“那湖底应当有什么禁制,我们没有办法在湖上御空飞行。你可以试试。”
白芜将信将疑地走到湖面,试了试后发现程寰说的是真的,有些后怕地转过身来,表情比刚才诚挚许多:“多谢诸位救我一命,我之前怕是中了什么幻境,乱了心智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程寰笑得十分和蔼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,又补充了一句:“应当的。”
白芜想到自己还怀疑程寰他们,真是不应该。
他有些羞愧地低头,准备和公孙业联系,不过手一摸,他发现自己的储物戒不见了。
程寰无辜地看着他。
白芜更羞愧了。
他差点又怀疑错了人。
“怎么了?”程寰出声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白芜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:“我的储物戒好像掉了。”
“哦,那个啊。”程寰想了想,然后在白芜期待的目光中回道:“应当是掉下去了,对吧?”
程寰回头。
魏知淡定地点头:“抱歉,没来得及把你的储物戒捞上来。”
白芜红了脸:“没有没有,你们救了我我已经很感谢了,我只是想和师兄他们联系一下。”
顿了顿,白芜小声地道:“我可以借一下你们的传信玉符吗?”
“当然。”程寰把玉符递给了白芜。
白芜拿着玉符,走远了几步开始给公孙业传信。
凌霄趁他注意力不在这边,再次对着程寰和魏知夸张地摇头,眼角眉梢间写满了对这两师徒的鄙夷。
狗东西!
不当人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