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明灯没有纠结,已经到了这里,他也不怕程寰他们逃了。
更何况,他见到程寰惴惴不安之后,愈发想让她多被这股不安折磨一段时间。
等她已经焦头烂额无法掩饰的时候,再让她进去,体会什么是绝望方能泄心头之恨。
这样想着,诸葛明灯便转移了目标。
他想了一会儿,抬手指了指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师弟,出声道:“进去吧。”
那人没料到诸葛明灯会选自己,当即打了个哆嗦。
诸葛明灯的蛊虫并没有用到自己人身上,需要控制的人太多,且修为并不弱,能省下一些控制蛊虫的精力,他自然要省。
“我……”那人哆哆嗦嗦地并不想动。
他并不知道诸葛明灯要做什么,可一路过来,他一直跟在诸葛明灯身边,就算是瞎了眼也能察觉到诸葛明灯不太对劲。
就仿佛诸葛明灯早就知道在这座黑塔中会发生什么。
诸葛明灯古怪地笑了一声:“去啊,你不是想要功法吗?”
提到功法,那人的表情明显一变。
他咬咬后牙,迟疑片刻,终于是走进血门中。
仅仅片刻,血门中传来惊恐的尖叫声。
一道浑身是血的影子似乎要从门里冲出来,可刚伸出一只手,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卷了回去,再没有任何声息。
平台上,一片寂静。
没有中蛊虫的几人纷纷看向那扇血门。
那只带血的手掌让人不禁汗毛倒立,以至于诸葛明灯身边原本还想要观望的其他人顿时要逃。
诸葛明灯却早有所料,他甚至不必动手,早已下在这两人身上的蛊虫瞬间钻入了他们的四肢百骸。
不同于程寰他们身上的蛊虫,诸葛明灯跟这些人接触的时间长,要想控制他们不过是一念之间。
诸葛明灯几乎已经不在意在程寰他们面前暴露。
圆台上人越发稀少。
血雾中那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血腥味愈发浓厚,跟蛇一样黏糊糊的,阴冷潮湿地缠在人身上。
终于,诸葛明灯的视线落在了“关越”身上。
“关越”面无表情地从程寰身旁站出去,僵硬地要往血门去。
“等等”
程寰抬手拉住了“关越”的胳膊。
“关越”神色有些阴沉地看她:“前辈?”
程寰拽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拉,同时自己上前,和“关越”交换了位置。
“我有点想进去看看。”程寰却没有看她,只盯着诸葛明灯,似笑非笑地道:“可以让我先进吗?”
“当然。”诸葛明灯挥挥手,“关越”便老实地站在圆台上。
程寰不动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