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出来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道宗。
身为道宗代掌门,程寰破坏起道宗布置的机关可是一点都不留情。
她趁夜摸上沧溟山,本来是想给魏知一个惊喜,结果刚要进去,何必便来了,于是程寰躲在外面,百无聊赖地等着何必走后,这才推门而入。
和三年前相比,魏知似乎长高了一点。
他束了发,没有穿外袍,白色的内衫胡乱地裹在身上,露出来的胸膛隐隐藏着几分强劲。
或许是喝醉酒的缘故,魏知的眼睛满是血丝,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锋利,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。
明明只是随便地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程寰,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,可他周遭的空气却变得凛冽起来,像是无形的利剑刮在人身上。
程寰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她很快提起神来,想要给魏知打招呼,结果魏知只是看了她一眼后便径直躺到床边。
程寰:“???”
小兔崽子胆子怎么肥了。
程寰面色古怪地盯着魏知。
搞不懂魏知在想什么。
她不动,魏知便自顾自地拿了酒,也不用杯子,揭开酒壶上的封印后就举起酒壶,头一仰,大口大口地灌注嘴中。
程寰看得眉头微蹙:“怎么染上喝酒的毛病了?”
魏知没理她。
从鬓发中露出的脸被酒意侵染成一片酡红。
冰冷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入胸口,隐于内衫中。
即使这样,魏知还是小心地没有让酒流到程寰的床上。
浓烈的酒气呛得人两眼发红。
程寰拧着眉头走过去,她顺手甩下一个结界,不让道宗的其他人闯上来看见魏知烂醉如泥的样子。
要是被道宗弟子看见魏知现在的模样,恐怕又会被有心之人借故做些文章。
程寰沉着脸走到魏知旁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微冷:“别喝了。”
魏知醉眼惺忪,他抬眼瞥了程寰一眼,近乎挑衅似的又喝了一口,随后含着酒气,对程寰勾了勾手。
程寰困惑地弯下腰去。
魏知右手勾住程寰的领口,拉着她往下一沉,嘴唇几乎要贴着程寰,逼人的酒气与灼热的热度同时传来,程寰下意识地要往后退,结果被魏知一句话定在原地。
“程寰,今天怎么这么安分?”
“……”
程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纠结他直呼自己的名字,还是该反问安分是何意。
不过她本来就是个对辈分没有那么在意的人,想了想,程寰选择了先问后者:“何谓安分?”
魏知定定地看着她,片刻,他低低地笑了出来。
程寰看得有些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