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这才冷笑一声,吐出魏知想要的东西:“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。”
魏知脸色猛地一变:“你玩我?”
秦阳眯眼打量着他的神色,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:“不过我看见了他的背影。”
“秦护法是觉得我可以通过一个背影认出来人?”
“不。”秦阳说到这里,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:“只是他的身份有些特殊。”
魏知并不太相信地挑起眉。
秦阳始终注意着魏知的神情,见状他彻底放下心来。
他看得出来,魏知确实因为自己的话有了懊悔的情绪。
看来他在阵法上改动的东西远比自己那句看到背影价值更高。
这么想着,秦阳扭了扭脖子,看向魏知的视线中多了些别的意味:“我看到那个人,穿着天机阁的衣服。”
他说得很慢,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知。
果然,魏知在听到秦阳的话之后,眼皮不受控制地一抬。
那是格外惊讶的表现。
秦阳摊手:“你别不信,我只是把自己看见的告诉你。至于他是天机阁的人,还是只是披着天机阁弟子服的人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实际上秦阳还多隐瞒了一句。
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,那人穿的是天机阁高层弟子的服饰。
就算在天机阁中,那个人的地位也并不低。
魏知没有说话,好像在思考秦阳话里的可信度。
秦阳任由他打量着。
许久,魏知才缓缓移开脚步,露出身后的出路:“你若是骗了我,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找到你。”
秦阳耸耸肩,心中却有些不屑。
魏知将信将疑地离开。
秦阳一直等他走后,才回屋收拾好自己这些年藏起来的灵宝丹药。
魏知有一点说得没错,他确实不能留在道宗了。
季风灰身上的魔影很有可能和魏知有关,可秦阳没有丝毫证据。
如果季风灰真是魏知打晕过去的,那么他继续留下来的话很可能会落到和季风灰一个下场,倒不如先行离开。
而且……
秦阳面色微沉。
那个陷害魏知的人既然在天机阁地位不低,他只要拿着这一点去威胁那人,不愁在天机阁混不到一个位置。
道宗在江月白闭关,陆遥入魔,程岩进天机阁后声望已经一日不如一日。
与其留在这个半死不活的门派和魏知争来争去,还要面临性命之忧,去天机阁寻那人不失为一个更好的选择。
这样想着,秦阳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,然后抱着自己的行囊,走进了魏知留下的通道里。
和他想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