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小娘做贼心虚,生怕我再留后手,以后父亲回来再向她发难,找个郎中确定我身子无碍,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沉湘那点小伎俩,凌楚玉轻易便能看穿。
掌事嬷嬷领着郎中回菡萏院复命。
听到消息后,沉湘难看的脸色才微微转好些。
凌潇潇一双杏眸,哭得红肿如兔子般似的,泪珠子就没断过。
“好了,光知道哭有什么用!平日里我教你那些手段,全是白说了,竟蠢到这个地步。”
沉湘严厉的呵斥着。
“女儿一时被李妈妈蒙骗了心窍,就大意了。”
现在指责也是晚矣,她拉起凌潇潇的手,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“娘亲步步为你谋求,只盼你一步登天,莫要辜负了。”
凌潇潇将眼泪擦净。
“是,谨记教诲。”
她怎甘只做一个小小庶女,越往高处爬,才能得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沉湘将一封家书递给她。
“你父亲打了胜仗,不日就能归朝,我会下帖到各个官宦府邸,举办大宴庆贺,若是能遇见合适的世家子弟,接近接近也无妨。”
凌潇潇自顾自怜的摸了摸脸颊,胸有成竹的一笑。
“娘亲就请放心吧。”
惨淡的月光洒在屋脊,夜幕笼罩之下,暗藏毒计横生。
五日后
天才蒙蒙亮,外面嘈杂的声音把凌楚玉给吵醒了。
父亲班师回朝入京,沉小娘在府中铺张大摆席面,下人们忙络起来,凌楚玉的院子地处偏僻,都未能幸免。
“凡是官宦家的大半都来了,成王殿下奉了皇上旨意,特也过府庆贺。”
息儿一边为小姐上妆,一边说着。
“成王……历澈!”
凌楚玉瞳孔紧缩,心脏猛地一抽痛,手中的玉簪硬生生被折断,簪尖抵在掌心,溅出几滴血珠。
“小姐怎么这般不小心。”
息儿赶紧蹲下检查下伤口打不打紧,用帕子包住止血。
“我去找药粉。”
“没事。”
凌楚玉收回失态拦住息儿。
“上妆要紧,别延误了时辰。”
要不然沉小娘借着,故意怠慢目中无人的由头,好编排她了。
菱花镜中倒影出姣好青涩的面容。
“父亲回来了么?”
凌楚玉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“老爷还在皇宫回禀圣上,授封恩赏呢,传话回来前宴尽管开席,不必特意等他。”
她淡淡的答应了一声,渐渐陷入了沉思。
她翘首盼着父亲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