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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断厉修璟的深思。
“殿下吃完席面回府,想来饮了不少酒,定会犯头痛疾,妾身亲自炖煨了羹汤,好为殿下醒酒。”
她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正准备打开,却听到。
“不必麻烦,本王不喝。”
言语中仍是透满了疏离和凉薄。
冷漠得,让许倾落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“是。”
她失落的答着。
今晚月色沁凉入水,许倾落特意精心装扮过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咬着鲜红樱唇,深吸了好几口气,鼓足勇气踮起脚尖,素手去扯厉修璟的衣领。
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不如让妾身伺候你入寝。”
自认酥媚入骨,可却挑拨不开厉修璟冰冷的心。
他毫不留情面,抽走许倾落的手甩到一边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你越界了。”
许倾落面色又红又白,连忙跪下请罪。
“妾身知罪,这就走。”
不等厉修璟下逐客令,她拾起食盒赶紧退了出去,生怕再招惹到他厌烦。
许倾落刚出来,就看到殿下把守门的奴仆叫进去。
“以后侧妃要来书房,不必让她进来。”
她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没站稳,幸好身边的心儿给扶住了。
“侧妃没事吧。”
许倾落摇了摇头,眼泪在眼眶打转,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等走远了些,心儿愤愤不平的替侧妃抱怨着。
“侧妃入府一年,殿下天天守着水灵灵的你,居然连碰都不碰,莫不是……那方面有什么毛病?”
许倾落立刻训斥。
“怎能随意在背后议论殿下!”
心儿知自己说错话了,垂首噤声。
许倾落手里捏着的帕子都发皱了,苦笑的摇摇头。
在离王府过得日子,表面锦衣玉食,光鲜亮丽,不知被多少人倾羡和嫉妒,可辛酸苦楚又有谁人知呢。
凌将军府
凌楚玉最近生活相对安逸了不少。
多亏得父亲回了府,她那作天作地的沉湘小娘,上赶着伺候,暂时没有闲工夫理会她。
至于凌潇潇?虽然同沉小娘是一丘之貉,但毕竟现在的她,手段还青涩发嫩了些,显然不是活过两世的凌楚玉对手。
前几天还捧着历澈要送给凌楚玉的丹青,来阴阳怪气嘲讽。
“姐姐你看,定王殿下对你多上心,还拖我问你身体安呢。”
凌楚玉当着凌潇潇的面,将那副画给烧了。
“还有点用处么,至少能取个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