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颇献殷勤,京中也有些许传言,后又偶遇离王,对小姐也是移不开眼睛。”
就连没有心眼的息儿,都看出来了。
“传言?”
凌楚玉手一顿,问道。
“都是那些闲人嚼舌根子的,捕风捉影而已,小姐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向来是历澈的伎俩。
故意造谣生事,将她和他捆绑到一起,总共在席面上两人没说过几句话,就能被传扬了一波。
她本想夸两句成王为人温润如玉,话到嘴边,却说。
“只要小姐喜欢就好!不论是谁,要是欺负小姐,我就帮小姐欺负回去!”
凌楚玉若不是手脏了,真想揉揉她脑袋。
息儿的话,把凌楚玉的思绪勾起。
离王......
虽然令凌楚玉敬佩,但却没有深交。
除却各类因素,凌楚玉心里当真是把他当成了仙。
人无癖不可与交,以其无深情也;人无痴不可与交,以其无真气也。
但如今一看,怕是离王的真情,都付出在了他夫人身上。真好真好。
又转念一想厉澈......
“小姐轻些!纱囊不经扯的——”
沉湘脸色阴沉的来回踱步,脸上尽显烦躁之色。
可如今老爷端坐家中,沉湘又不敢再明着给凌楚玉使绊子,暗得也没想好怎么不着痕迹。
这该死的!怎么偏让她死里逃生一劫,还整个人都变得不好对付了起来,真真另人生厌!
前两天陪同老爷在书房,收到凌云逸家书,他追敌军余孽,深入大漠五十里,悉数歼灭大获全胜!
不日亦要归京。
凌云逸是凌府长子,唯一男丁,是另一个妾室所生。
要是没难产离世,就凭儿子的出色功绩,定要得老爷青眼,在府里有一席之地,与她分庭抗礼。
而他向来与凌楚玉关系最好。
沉湘忧愁不免又加了几分,这凌云逸也是个偏心的。
又叹若是自己有个男嗣该多好,便有了十足的底气。
书房外,响起爽朗的声音。
“父亲。”
人未至,声已到。
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,向座上人行礼跪安。
“孩儿凌云逸,归家了。”
因给凌川来送花茶,顺便留在书房陪侍的凌楚玉,看到熟悉的人,凌楚玉一时激动难耐。
还未等父亲说话,她就喊出了声,“逸哥!”
凌云逸抬头,也才惊讶道,“妹妹?”
凌川也不恼这两孩子忽略了自己,笑着捋了两把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