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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大家心里都明白,瞒,也是瞒不久的。
是一阵风来,又吹落了大半桃花,落了个满身满地。
慕念白闷闷地捻了一瓣一群上的粉瓣。
“流水落花春去也……”
反复嚼着这一句话,一时神伤。
忽然听得墙外头忽然传来咿呀声,又起了乐声,敲锣打鼓的好笙热闹。
慕念白反应过来,隔壁院里有在唱大戏的。
她在琅琊时,就常陪家中长辈听戏,也颇喜欢。
因好奇京都里头的人家都爱听什么曲,便又坐了回去,留心听他们唱的是什么戏。
忽然有两句吹入耳内,慕念白听得是一字不落,明明白白,瞬间脸都白了。
“只因佳节出游,路遇那家小姐,看他长得是标标致致、致致标标,若是求娶不得——那便只管掳了去——”
慕念白悲叫一声,心绪不稳,竟昏了过去。
息儿捧着茶果走过来,见到晕倒的表小姐,吓得盘子都摔了,赶紧跑过去扶。
“表小姐醒醒,来人!来人,快去找郎中!”
一时间乱成一团。
纷杂声隔着一道墙,传到了那边院墙。
沉湘和凌潇潇两人,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还是娘亲这招想的高明。”
沉湘得意一笑。
“就凭一个乡野丫头,也妄想越过你头上去,简直痴人说梦。”
凌氏双姝都到适嫁的年纪,前头有个嫡女挡路,就够沉湘咬牙切齿一阵了,这会又来了个慕念白。
敢挡她女儿路者,都得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