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可还记得城外道平庵?”
凌川细细想来,也明白了凌楚玉意思,紧缩的眉头舒展了开。
“是了,明日便送念儿去,我看谁还敢再乱嚼口舌,你记得去库房,寻两样稀罕东西做礼,待念儿去了,也好托人照顾一二。”
道平庵地处京都城外,原本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儿,后来有公主曾离宫去那修行祈福过一段时日。
自那之后,小小道平庵就有了名气,一时间皇亲贵胄都爱去那上香供奉,香火逐渐旺盛的道平庵,就开始扩建,成了今日这模样。
因着道平庵不同一般修行之地,若是能疏通这层关系,将慕念白说成一直都在庵中修行,也能挡了大部分流言,保住她的名节。
当天夜里,凌楚玉一行人趁夜悄然出发,不敢惊动旁人。
轿子里头坐了凌楚玉同慕念白。
她才转醒发觉不知何时,和玉姐姐呆在了一顶小轿子里。
下意识紧张的抱住了玉姐姐一只胳膊,蹙着一双细眉,却没有开口问些什么。
凌楚玉知她心中不安忧愁,手轻拍了拍。
“念儿,你相信玉姐姐吗?”
慕念白闻言赶忙点头。
“自然是信的。”
她声音微哑,却透露着坚定与信任。
“在这,是玉姐姐待念儿最好了。”
凌楚玉看着外面已黑的天色,柔声说着。
“玉姐姐现在,要送你去城外的道平庵。”
“道平庵?”
凌楚玉将计划悄声细说与慕念白听,她脸上染起了希冀。
“真的吗?这事真的还能有补救的余地吗!”
凌楚玉见她终于笑了,便又存心逗弄了她两句,故意作疑惑脸。
“表小姐在说什么呀,什么事情呀?您不是一直待在庵里专心吃斋诵经吗,这还能发生什么大事啊。”
慕念白扑哧一笑,轻推了一把凌楚玉,却也没撒开手。
“玉姐姐又捉弄我!”
凌楚玉又同她调笑了一会儿,又沉下脸正经同她说,自己送了她去就不会多留,至多陪她过了这一晚。
慕念白心中明白,却依旧难过非常,靠在凌楚玉肩膀闭眼假寐。
在她们出发前,凌川已经快马加鞭让人提前去了道平庵,现在凌楚玉等到了,那边派了一哑婆子留在后门做接应。
马车送了凌楚玉和慕念白来,又赶忙离开,待第二日再来接凌楚玉走。
原本凌川是让凌楚玉送了人就回来,以免事多。
她却怕初来乍到再受惊,执意要陪她一晚,陪她习惯习惯,凌川只好同意。
慕念白累了一天,很快就沉沉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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