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。”
苏入之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
凌楚玉听到这话,心里有些微酸。
他们之间竟有这样的过去,他怎么会真的放弃她呢?
凌楚玉脸色微变,苏入之以为她的伤口又疼了。
“你怎么样了,是不是伤口疼?”
“没有,对了,苏伯父怎么样了?我病了这些天,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伤势如何?”
其实,凌楚玉是想知道审问东夷人的结果。
她想着,这件事起源在苏府,而苏将军是直接受害者,恐怕,皇上会让苏将军主审此案。
“哎呀,说到爹爹,真是叫人担心,经过那夜的血战,他也是受了很重的伤。可他伤势未好,就被皇上安排去审案。”
苏入之是一脸的担忧。
“你放心吧,苏伯父久经沙场,身体硬朗的很,几个东夷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你还说呢,这次爹爹要审理的正是东夷人潜入上京的案子。”
大理寺牢房
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
一个狱卒拿着沾了盐水的皮鞭子狠狠抽去,那皮鞭落在身上的声音和着女人凄厉的叫声响彻在整个牢房。
“苏将军,这个女人真是厉害,我们这牢里的十八般武艺全都用过了,她还不开口,怎么办?”
一个小狱卒来到了苏将军面前汇报女犯人的情况。
苏将军起身来到那个血人面前。
“康平公主,你还是老实交待吧?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呢?”
苏将军有些看不下去了,这个女人确实有些血性。
“哼哼,你们就这点本事?我还以为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?哈哈,哈哈……”
那个血人用沙哑的嗓子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好,既然你不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苏将军觉得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来人,去院里挖一个小洞,够一个人蹲下去就可以了。”
苏将军想起了自己在战场上见过的最恐怖的惩罚。
一个人在一个小洞里,不能动,听不到任何的声音,没有一丝的光亮,不知道时间,甚至是不知道生死。
那个感觉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,它会从人的内心深处瓦解一个人的心智。
手不能伸,脚不能动,就是转动头都是很困难的事,这种惩罚最是折磨人,就是三尺大汉恐怕也坚持不了一天。
果不其然,不到半日,康平就失声大喊:“我说,我全说!”
下面的人看到苏将军这一招,都暗暗地叹服,没想到苏将军的手段这么高。
“我是东夷国司晨将军的女儿,从小就被安插在天旭国收集情报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