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见过大场面的,谎话张口就来。
“哦,是这样吗?我可听说已经死了不少人。”
裕王喝着醉春风,慢条斯理的问着话。
那些大人额上直冒冷汗,心里想着这个裕王是来者不善啊,他们忽递眼色,想着要怎么应付过去。
他们刚开始就不想上报,都是这个太守想了个馊注意,说是他们把事情说严重一点,可以从朝堂要一笔钱来。
他们没想到的是,上面竟然派人来检查,结果发现是特大时疫,接着又派了裕王下来。
他们现在心里是七上八下的,这个时疫严重至此,他们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救治,已经犯了渎职之罪。
要是真被这个裕王查出来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。
“好了,既然你们说没事,那应该是不要紧的,毕竟你们才是这里的父母官嘛。”
裕王本来就没拿这次疫情当回事,夸大其词罢了,他本来也就是为了讨皇上欢心才请旨来到这里。
这种闭塞小城,空气里都散发着脏臭味。
可没有心思关心时疫什么情况了,反正还有历俢璟,到时候即便是真的有什么问题,往他身上一推就行了。
裕王打定了注意,便也安心的吃喝起来。
那些大人一看,这个裕王也是个酒囊饭袋便心安了,想着明天安排他去几个时疫不严重的地方看看。
再带他吃喝两天,估计他就会离开吧。
这已经是历俢璟来舒城的第六天了,他带来的药草早就用完了,时疫不见消减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生病的人不能劳动,甚至连生活也不能自理。
还有很多家庭,一家一家的病重。
甚至是协助治理时疫的衙役和地方官兵,也有很多人得了时疫。
历俢璟这才知道这次时疫的严重性。
这根本就是一场浩劫,如果不及时治理,可能会蔓延到全国,到时候恐怕会死更多的人。
历俢璟赶紧召集自己在舒城附近的伙计,叫他们将店里能抽调出来的银钱,全部换成药草米粮送到舒城。
那些伙计也是不服众望,很快办妥。
历俢璟大开粥铺,免费向那些生病的百姓,提供吃食。
再叫医馆的大夫熬了药,发给病人喝。
“殿下,没有用,没有用,这药根本就治不了时疫。”
那钱大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,他已经换了好几种药方,可依然不见好,每天还是有很多的人死去。
“你说什么?是药材不够,还是药材有问题?”
历俢璟大骇。
他以为是手底下的人买到了假的药材,要是这样,他一定严惩不贷,他最讨厌这种发国难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