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松了口气,知道自己这一关过去了,他就怕皇帝恼了他,不听他解释。
“这件事情待朕好好审过那个副将,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,就先委屈委屈你,不要声张。”
历澈点头,“儿臣听父皇的,只要父皇相信儿臣,儿臣自然不会觉得委屈。”
皇帝点头,又交代了历澈几句,便让他离开了。
历澈出了御书房,脚步一转去了后宫。
皇帝拿着密信,想了一下,“暗一。”
话音刚落,地上跪了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,“陛下!”
“去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黑衣人接过密信,转身不见了踪影。
钱公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“大人的功力又增进了不少。”
皇帝看了他一眼,“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也没习惯?”
“奴才惶恐。”
“行了,让人去审副将,务必要将他的嘴撬开,还有查一查他到底是谁安排去的。”
他第一时间会怀疑历澈,也是因为历澈手里有兵权,完全能插手进军队的人事任免,可是看历澈的样子不似作伪。
他的儿子他还是了解几分的,他的胆子都用在睡女人身上了,造反还真不敢。
钱公公应了一声。
却说历澈回到府中,立刻招来谋士,说了今天的事情。
众人心惊,“多亏王爷激灵,不过这件事情我们要不要弹劾安定侯府一下?”
历澈想了想,摆摆手,“现在不要有任何动作,否则父皇又会怀疑到我身上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觉得这话有道理。
因着这件事,皇帝几日的早朝都没有好脸色,京中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。
而凌楚玉在道平庵中却闲了下来,又等了几天,竹溪才回来。
凌楚玉看着竹溪身上一身麻服,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,“竹溪,你怎么?”
竹溪脸上挂着哀色,不见了往日的笑容,扶着凌楚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“小姐,您别激动,老太爷他……”
“外公怎么了?”
“去世了。”
“什么?”凌楚玉蹭的一下站起来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竹溪,“我前些日子去,外公还好好的,怎么会?”
竹溪面露不忍之色,扶着凌楚玉,“老太爷的身子本就是千疮百孔,这些年都是靠补药撑着,他有未完的心愿,前些日子见了小姐,自觉心愿已了,没什么挂念的,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,就在半月前,去了。”
“外公!”凌楚玉呆呆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竹溪见此,安慰到,“小姐,老夫人说,老太爷这么多年,被责任和病痛折磨,过得很是痛苦,小姐接下了这副担子,就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