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赐婚圣旨下到了道平庵,凌家这会儿应该知道了,朕让礼部操办你的婚礼,你回去看看吧!”
厉修璟颇有种松了口气的意思,恭恭敬敬的谢过了皇上,出门之前还不忘关心一下皇帝,“父皇,您还是请太医看看吧!”
“朕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
厉修璟走后,钱公公从道平庵回来,看见皇上还坐在书桌后,哎呦一声,“陛下,您可要心疼死老奴了,您休息一会儿吧!若是您在不休息,奴才可要去告诉太后了。”
皇上摇头,扶着钱公公的手起身,“你这个老家伙,竟然敢威胁朕。”
“奴才可不敢,奴才将旨意传到了,凌小姐很是意外,倒是没多少抗拒之情,不过她倒是问起以后有没有人为国祈福。”
皇上点头,“看来,朕没看错人,倒是个知恩的。”
钱公公没少拿凌楚玉的东西,当下说道:“凌大人谦虚有礼,就是后院乱了点,这个凌小姐想必懂事早。”
想起将军府早些时候传言满天飞,皇上也不得不承认,凌楚玉是被人磋磨出来的。
“记得让礼部给她备一份嫁妆,以公主的份例吧!就算是朕弥补将军府的,毕竟这一年,凌家受委屈了。”
“老奴一定记得。”
皇上慢悠悠的去睡了,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,只是熬了一夜,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不得不考虑到天旭的以后。
以前他觉得自己是天子,自会千秋鼎盛,可是不得不承认,岁月不饶人。
若是早些年间,裕王想娶谁娶了便是,可是如今他不得不考虑。
若是有一天,他不在了,裕王这门亲事是结亲还是结仇。
凌家那丫头颜色太好了,若是在让她守着道平庵,那祈福公主不得善终的传言真的要坐实了。
那皇家的这门恩典就不是恩典,而是杀人了。
*
凌楚玉接到圣旨,吩咐息儿收拾行李,她亲自去谢过了住持。
此番若是没有住持在太后面前的话,想必太后也不会轻易的去管这件事情。
如今不管厉修璟是怎么收买的住持,她总要谢过才好。
谢过住持之后,凌楚玉突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竹溪,竹溪。”
听见喊声,竹溪从外边跑了进来,“小姐,您喊我、”
“没错,去小院找暗影,让他去对面的院子密道出口,堵着那个道士,务必将道士掌握在我们手里。”
竹溪见凌楚玉语气焦急,没敢问为什么,直接转身就跑。
“记得让他多带一些人。”
那个院子的密道,厉子谦给的那几个匠人早就探查出来了。
那个道士要是知道了皇上的赐婚圣旨,那肯定就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