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都莫名失踪了一刻钟,虽然很快就晕晕沉沉地回来了,但是也不得不上报。
她这才怀疑,厉修璟怕是早已回京了。
只怕是,在外头听着自己被推至了风口浪尖上,不得不隐瞒身份潜入京城……
没想到,那贱人的孩子,也有一天会这样狼狈!
皇后心头大快,又问:“刑部那边,凌楚玉没有逃跑吧?可有什么人出现?”
“暂时没有动静。”探听得来消息的丫鬟说道,“除了凌潇潇姑娘进了狱中,也不过半个时辰,就出来了。”
皇后缓缓点头。
心下暗道,厉修璟要么是不在意自己的王妃,要么就是潜伏在暗处,等待着时机。
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一些,而厉修璟要想掰倒她与澈儿……
想着,她眉眼一肃,道:“取来笔墨,我要写信,传去柳侍郎府邸。”
“是。”
“罢了,我还是亲自去一趟!”皇后顿了一下,又改了口,“替我梳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又叮嘱了不得声张此事,皇后就悄悄地出了皇宫。
岂料,一路上低调地坐着马车而来,却见柳侍郎的府邸,哪里像是险些被抄家的落魄模样?
反而红烛酒肉的,好不气派。
“娘娘,这……”随行的丫鬟愣愣地道。
皇后在远处震惊地看着,赶忙让车夫将马车停下来。
却见马车边,走过了一道人影,率先将一封传信的纸条放在了车窗边,着实吓到了皇后。
信上写着:下官受离王所迫,做了不得已之事,还请娘娘……谅解!
看完,皇后不由得冷笑一声。
柳严升是什么人,她看得出来,贪生怕死的墙头草罢了。
看着这阵仗,离王竟是公然带了兵马,想要屯居在此处!
“回去告诉你家柳侍郎,离王此举若是败了,他也一样没有好下场,不必还来我面前假惺惺的!”
外头的人听了,灰溜溜地窜走了。
“起驾,去成王府!”皇后当机立断。
“是。”
不远处的府邸内,厉修璟抬眸,示意了一下十五。
十五立时就上前一步,将柳严升给抓住了,扬手挥灭了桌上的烛火,院子内顷刻间恢复了黑暗。
厉修璟将城防图收了起来,淡淡道:“柳大人不必害怕,我只是正好有几件事情,得请教你。”
柳严升面色惨白,讪笑道:“离王有何事?”
“你与皇后应当是有所关联的吧?”厉修璟扫了一眼屋中。
屋里浸满了的药草味道,而这脚下的地窖当中,更是当年那方神医炼丹之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