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公公命人将这半碗血水拿去煮沸,即可服下。”
她的血可解百毒不错,但就在刚才,她留了一手,加入了一些药粉。
如果少了药粉与其中一个步骤,那其他都功亏一篑。
半刻钟后,皇帝服下,气色开始慢慢回转。
肉眼可见的恢复速度实在惊人。
手腕上的手已经简单包扎好,刚才流了不少血,凌楚玉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。
脚步有些不稳,但还是强撑着等皇帝开口。
“钱公公,让太医院院首来为朕诊脉。”
话里浑然有力,与半个时辰前大有不同。
身体的恢复速度他深有体会,但为了以防万一,皇帝还是让太医来查看一番。
待到太医把了脉,再细细观察,一脸震惊之色: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,陛下体内的毒在慢慢缓解,不出三个时辰,陛下体内的毒便可解了。”
让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毒,霸道至极。
却在不到半天的时间被解开,他当真是惊讶万分。
他抬头瞄了眼皇帝,感觉到他的喜悦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陛下,臣斗胆一问,您身上的毒是哪位神医解的?”
“下去吧。”
皇帝都发话了,他就算再好奇也不能打破砂锅,问到底。
大殿内又重归宁静。
凌楚玉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
皇帝可真是有耐心,父亲还等着她去救呢。
“离王妃,朕念在你解了朕身上的毒,免去你一家牢狱之灾,也会派人调查此事。”
说罢,皇帝对一旁的钱公公使了眼色:“去,让成王撤兵。”
“是。”
厉澈接到皇帝的消息很是费解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要着一口银牙。
看着面前来传口谕的公公:“父皇可说明了什么原因要本王撤兵。”
凌楚玉的兵符可还没拿来。
“未曾,殿下莫要为难奴才,奴才只是传口谕的,万不敢揣测圣意。”
厉澈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公公走之后,旁边快速走来一人:“殿下。”
看了看厉澈难看的脸色,那人默了默小声地开口:“殿下,皇上身上的毒被凌楚玉解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……
暗处的厉修璟一直盯着皇宫大院,不漏掉一丝缝隙。
就在厉澈撤兵的下一秒,一大批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窜而出。
厉修璟一身黑色锦袍,墨黑色的长发迎风飘动。他站在宫墙之上,俯瞰一眼望不到边的宫院。
她在哪?
身旁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落下,“殿下,陛下在寝宫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