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自己狂跳的心口,感觉自己一会儿应该能成馅吧,毕竟,两把斧头……那剁的可快啊。
胡思乱想之际,轿帘微动,一只手伸了进来,丁潇潇从盖头下面看出,这手竟是做出来一个要牵她的动作。
西归虽说是归顺蛮族所建,但是毕竟已经归顺多年了。出嫁过来的城主夫人尚未行礼,竟是一个下属可以手拉手牵着下轿的?
“请郡主下轿!”临邑又催促了一遍。
面对稍后的剁馅主力军,此人丁潇潇是万万不敢得罪的。她只能眼一闭心一横,哆哆嗦嗦的握住那只手。
有些意外,这手的掌心有些茧子,但不粗硬。对比起丁潇潇吓得冰凉的手掌,这只手不仅温暖而且有力,用心支撑着她受力的方向。
人品性格是否细心周到有时候无需语言,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展露无余。
如此温柔的一个人,想必一会也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吧。
丁潇潇刚刚稳定了几分心神,遮着盖头探出轿子,突然听见临邑说道:“恭贺城主娶得娇妻!恭迎城主夫人!”
她看了看牵着自己的手,又从声音判断了临邑的站位,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突然传来。
尤其当两双脚出现在盖头下围的地面上的时候,丁潇潇就差没晕过去了。
屈雍!?
自己现在握着的竟然是魔鬼屈雍的手?!
丁潇潇两腿一软,眼看就要坐到地上了。就在这瞬间,她腰背一轻,再回过神的时候,自己已经在半空中了。
屈雍,他把自己抱起来了?
大哥,咱们商量商量,我受累自己走,作为交换,你让我死的利索点怎么样?
丁潇潇全身僵硬,眼泪就在眼眶里转转。她觉得自己不是怕死,只是怕疼。
死嘛,又不是真的死,伸脖子一刀,缩脖子也是一刀,利索点儿倒也没什么。但是刀悬于脖颈之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这个感觉,实在是太刺激了。
“夫人她怎么了?”临邑问道。
让丁潇潇紧张到发抖的男人终于开口了:“折腾一天了,估计累着了。你去前面应酬一下,闭门!谢客!”
听着临邑脚步声越来越远,丁潇潇觉的自己的血都不流了。
别闭门,也别谢客啊,我现在喊救命还赶趟不赶趟?
然而事实却是,她根本发不出声音,就像一块木头一样,任由屈雍将她抱进内堂。
房门关闭的那一刻,丁潇潇缓缓闭上了眼睛,给自己下了判决:落地成盒。
“怎么样,头还晕么?”
将她小心放在塌上,屈雍问道,声音温柔的就像怕把她吹倒了似的。紧跟着一杯茶递了过来,见她不接,又吹了吹。
“这是西归林崖山的头茬毛峰,最是清冽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