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被扯掉,擦着丁潇潇的后背,被扯到右面去了。荡了两个来回,并没发现什么异常,丁潇潇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芳菲园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应该是由于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。秋千架子藏在萝蔓藤里,不知名的紫色小花开了一秋千。
此时过了正午,小院里蔽日凉爽,风声带着香气拂面而过,这感觉真是舒爽畅快!
荡到最高处,丁潇潇眼角一动,竟看见方才她好奇的那处建筑,就在芳菲园东北角不远处。
这院子又大又香还有秋千,距离自己想去的地方还这么近,丁潇潇对这间院落很是满意,开始想动脑筋在这挤一挤。
秋千落下,婢女们惊呼声才传进耳朵,不明所以的丁潇潇看见满脸是血的宋安,顿时也是一惊。
虽然俗话说害人终害己,可是她恍惚间觉得今天的事情,好像有点运气好的过头了。
从进少君书房开始,门一推就开,活生生的肖管家就那么轻易坐到地上。在饭堂里,他们俩拉不动自己,还能解释成平日不出力,所以没有劲儿。可是推秋千就不正常了,她们五六个尽了全力,怎么也该是能把自己推出一两米,怎么会纹丝不动呢?
思到此处,丁潇潇下意识勾住座板,原本冲力十足的秋千,瞬间停住,落回了最低点。
抖都不抖一下。
丁潇潇被惊住了,她缓缓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脑海里浮现出三个字:千斤坠。
这大傻郡主,竟然还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?!这不合常理啊。
一众婢女围着已经哭哑了嗓子的少姬,都吓傻了,门外仆役闻言冲进来,看见这场面也愣住了。
大郡主坐在秋千上,一脸见了鬼的神色。自家少姬衣冠不整满脸鲜血,倒像是个鬼。
“这,这是怎么啦?!”肖管家伤了腰,刚给自己糊了半贴跌打药膏,就听见外面闹了起来。
婢女支支吾吾开始哭诉,说大郡主要荡秋千,少姬不小心就摔倒了。
“郡主荡秋千,小姐怎么会摔倒?!再说,这秋千平日里小姐最是宝贝,怎么会?!”肖管家说了一半,突然懂了。
从饭堂出来,这傻郡主就嚷嚷要看少姬闺房,想必是上了紫罗秋千,惹怒了宋安,她想推郡主来个借势伤人,却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。
“都怪大郡主,要不是她非得荡秋千,少姬怎么会受伤!?”有婢女指着丁潇潇开始甩锅。
一脸惨白的丁潇潇看了看告状的婢女,哇的一声哭了!
宋安气的快死了,她哆哆嗦嗦指着丁潇潇,怒道:“你还哭!?你还敢哭?”
丁潇潇一头扎进肖管家肩膀,大声哭喊:“太高了!吓死我了!!她们把我推的比院墙还高!”
肖管家听见自己的老腰咯吱一声,顿时冷汗渗了一头一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