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快断了。”一个姑娘端着茶碗说道。
屈雍已经上车了,一副故意避而不见的模样,丁一被他叫到窗边嘀咕了几句,而后便匆匆走到丁潇潇身边,低声道:“主子,快走吧。您先上车,干粮我来拿。”
丁潇潇有些不解:“怎么了?!”
丁一尽量挡着她不被其他人看见:“这些姑娘你没印象吗?这都是西归城的舞娘,为城主献过舞啊,城主说您也见过她们。快些上车吧,少生枝节。”
丁潇潇这才想起,撞山节当天,屈雍把她叫进城主府享受“弓林箭雨”之前,还曾见看过两支舞。
怪不得,第一个姑娘下车之时,狠狠往她这边看了看,自己可还给人家打了白条呢,欠着赏钱。
快走快走,此地确实不宜久留。
丁潇潇一想起自己还欠债,面对随时可能用白条来兑换赏钱的债主,什么吉里苍鸾的都是浮云,先走为上。
正要起身,老板急了,以为他们等不了了,赶紧说道:“干粮熟了,都好了,我马上给你们装!”
丁潇潇见状只能停下,回头去接。
就是这一下,旁边的一个舞娘叫了起来:“这不是东临郡主吗!?你们都来看看,是不是她?!”
完了,丁潇潇一片心寒,表情僵硬的完全已经默认,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尴尬的微笑:“你们认错了吧,我哪里是什么高贵的郡主啊。郡主,能在这种地方喝茶吗?”
几个舞娘围了过来,盯着丁潇潇仔细的看了看,之后齐声说道:“就是你!当日在城主府,就是你啊!”
丁潇潇眼见着侯兴和丁三已经抄家伙在手了,若是打起来,一定会暴露,她深吸一口气,正在想办法摆脱她们。
此刻,为首的女子开口了:“郡主娘娘,您还记得当日在城主府里答应奴家们什么事吧?”
说着,她抽出一条碎布,上面的破字,正是丁潇潇的手笔。
“白条,欠钱换为布匹,城西布庄,随时来取。”
女子读的顺畅,丁潇潇听的脸热。
“是……是!”她干脆认下,省的争执,“当时我不是没钱嘛!事后你们也不去布庄兑换,我有什么办法?”
为首的女子怒道:“是我们不去吗?你那布庄经营了几天啊,再说,撞山节前后各种府邸都邀请舞娘,我们也没空闲啊。”
“那就是了,到时候去换,去换哈。”丁潇潇已经拿到了烧饼,塞了几个铜板给老板,便想走。
“等一下!”女子喝道,“郡主,您自己许诺的事情,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了吗?您都逃亡出城了,布庄早就黄了,这白条让我们去哪里兑啊!”
“就是就是,东临的郡主呢,我看还赶不上我们承阳府的一个少姬!”
一提起宋安,丁潇潇忍不了了:“她?我哪一点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