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东吕子恒没说话,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东吕俊贵为太子,他今儿来访肯定是为了姜田。
他相信姜田不会是别人派来安插到她身边的细作。
可她今儿居然能叫出王昌盛的全名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是不是细作?
天灰蒙蒙地亮堂,姜田听到门锁传出的声音。
猛地张开眼。
墨阳端着一只碗,碗里躺着两只白面馒头,他放下后就要走。
“等等,墨阳,王爷还在生我气吗?”姜田问出声。
墨阳停下,“姜田,王爷为救你,耽误了皇太后的寿宴,为此在皇太后的寝宫外跪了三天三夜,他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感受得到,可你却一再对他隐瞒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多后他连忙闭上嘴。
“墨阳你什么意思?我隐瞒什么了?”姜田一度有些莫名其妙,偏偏墨阳这人还真就什么都没说,转身快步离开屋门。
留下屋里的姜田满脸不明。
时间一下晃荡到大中午。
躺在地上的姜田忽然想到什么,一个翻身坐起身来,“对呀!她昨儿叫了王昌盛的全名!”
蠢死了。
真是没脑子!
难怪昨儿王昌盛想杀她,东吕子恒也对她起了杀心。
“放我出去……我要见王爷,我有话要跟他说,你们谁听到帮我通传一声,救命啊,快放我离开……”
守在外头的侍卫们充耳不闻。
他们都很清楚王爷的脾性,是断然不敢离开岗位半步的。
柴房里的姜田口干舌燥,灌入一大口水后依旧觉得嗓子烧得疼。
她却没打算放弃的意思。
不是她做的事坚决不能承认。
她不喜欢被人误会的感觉。
“快来人啊!放我出去,我要见王爷,我要见他……”
半晌后,墨阳将此事上报给东吕子恒。
他却没说话的意思。
依旧沉着脸,捧着手里的账本在看。
墨阳知道他在装模作样,叫守在门外的侍卫退下。
随手关上门后他快步走到东吕子恒跟前,一把扯掉他手里的账本。
重重合上后啪在桌子上面。
“墨阳!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东吕子恒伸手要去抢飞,被他快速抢过账本抱在怀里,“王爷,姜田是不是细作你自己不是最清楚,她要真想害你,大可不必在你发病的时候划开手腕救你命,你就去见见她,听她怎么解释……”
东吕子恒抬眼对上墨阳,“墨阳,之前是你一直说姜田有问题的。”
“我这不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