诈。”
“这不是狡诈,而是以退为进、是顺势而为,是……一种谋略。”柳寻衣眼神一暗,呢喃道,“曾经的我不懂谋略,自诩心口相一,必能以心换心,从而无往不利,达成所愿。可事实证明……世人皆有私心,并且人心在无时无刻地千变万化。如果不知变通,一味天真……结果只会像我一样落得身败名裂,无处容身。”
“苏禾对你可是赤诚相待,你这样‘算计’他……难道不会心痛?”
面对洵溱的揶揄,柳寻衣的嘴角微微抽动一下,声音颤抖地答道:“岂止心痛,简直痛不欲生!但……我本意善良,自认问心无愧,堂堂‘漠北第一快刀’绝不能沦为马夫。因此,只要能帮大哥重拾信心,就算让我做一次‘心机小人’又有何妨?”
望着神情黯淡,语气落寞的柳寻衣,洵溱知道他的“谋略”用的极不情愿,甚至万分自责。
但与此同时,洵溱也察觉到一些“不同”。仿佛……从今日的柳寻衣身上,她隐约看到一丝昔日的洛天瑾的影子。
既是融入血脉的睿智,亦是深刻骨髓的……狡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