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的极限,突破的过程却是很痛苦,但只要突破那种破壳而出的新生感是十分美妙的。
“我可以的,还有五百步,就五百步而已。我要慢慢爬,只要我慢慢爬。”凉同的汗液已经不能再用流来表达了,此时他的额头仿佛有几眼泉水一般,向外喷涌。
眼睛已经睁不开了,那就干脆闭上双眼,一如既往地往前爬。
“好累啊,让老子歇一会吧。老子就算是去春香楼一次找了三个姑娘,也他娘的没有这么累过。”一个长得有些猥琐的中年人,抱怨道。
看着眼前的小红旗,段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看来也是累的已经说不出什么了。
他旁边的云行飞,利用这灵力施展的瞬间铅棒的重量会变化的这一点,也是勉强撑到了现在:“终于,终于要到了吗?”
下意识的看了看后面,那十几位灵士如今也要靠爬行才能坚持。云行飞暗骂一句,随后蹒跚的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