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二十年。
哪想这群疯子会以战争来挽救经济。
劳伦克虏伯不止一次的在家族会议上提出,这是财阀们的饮鸩止渴
可不管是不是饮鸩止渴,本来热爱战争的克虏伯军工,这回只能成为看客了。
克虏伯现在彻底沦为摩根财阀的代工企业了。
生意好不好,要看摩根财阀的脸色。
利润高不高还要看摩根财阀的脸色。
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劳伦克虏伯这样想到。
可日子总要过下去,这样过不下去就要换一种过法。
所以那个人也就来了。
来人浑身包裹着,完全看不清到底长了什么样子。
早秋的天气还没走出夏天的闷热,能穿成这样的人,必定不是普通人。
所以这样碍眼的人一进布拉格就有人向劳伦来禀报。
劳伦兴奋的跳了起来说“他终于来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