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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斯托看完后问那个和族人说“中村介甫准将,你还有什么说的么”
“这不是真的我是被冤枉的这不是真的我是被冤枉的”中村介甫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了,只是发着癔症般反反复复说着这两句。
“拖出去”西斯托下达了一道简单的命令。
全副武装的宪兵,拖着身着单衣军装的中村介甫进电梯上了地面,把他扔在零下五十度摄氏度的户外。
不久之后,中村介甫就和身边很多冰雕混在了一起,只从容貌上还能把他区分出来。
那名黑人少将此时也呆立在现场,觉得自己的末日也将临近。
只听西斯托又说道“库姆德少将,只是发表了他自己的看法。无论战和意见,只要符合共和国利益,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。少将,请你也回到座位上。”
黑人少将如蒙大赦,立刻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只是因为突然放松瘫下,还把座位压得咯吱作响。
西斯托环视在座,又问了一遍“关于战和问题,还有什么人有自己的意见吗”
接下来会议桌上的声音只剩下了一种主战
“既然大家的想法都一致了,我们就应该讨论下一个话题了,应该如何打这一场战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