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几十年来一直戴着面具,声音一直隐藏在变音器下。
但他的身形,他的习惯,却几乎和那个人完全一模一样。
很多的习惯,只有白宴这样与他共同长大的人才会知道。
白宴并没有恨那个人的变节,因为没有人真正忠诚于联邦。
她恨的只是二十多年来,他却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,自己一直在打探他的消息,而他却对自己不闻不问。
男人所谓的爱就这样如此浅薄吗真的会随时间而遗忘么
所以白宴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来南极,即使岁月已经使他一天天的老去。
即使本来冷淡的性格,可随着思念一天天的加深而变得热切。
岁月的力量真是无穷无尽,似乎这种力量会改变一切。
但白宴依旧有一种幻想。虽然这种力量改变了自己,但愿这种力量无法改变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