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掌管着日进斗金的江南织造司,二是朱辰妤有个可以废立君王的哥哥。
王翊当时有一种虚脱般地解脱,在那一刻,他心里甚至有种恶意的揶揄,好嘛,这下,一家人闹上了……那就让你们闹去,我不管了。
于是,朱辰妤正式入主了乾清宫。
冒襄、马士英等誓死不从的数十朝臣,被押送出京。
建兴朝,又有新主了!
……。
新君登基,太庙祭祖。
吴小妹,不,现在应该叫朱辰妤了。
在完成各项仪式之后,朱辰妤单独召见了王翊。
“首辅……我哥……吴王该如何安置?”朱辰妤语气平淡,除了称“我哥”时改口瞬间有一种奥妙的局促,但瞬间恢复了常态。
人,总会长大。
再不回去当年缠着哥哥时,那种无赖状了。
特别是当知道自己的身世时起,朱辰妤亦不复小时的天真烂漫。
一个人,只有知道自己所须担负的责任,才会真正长大。
朱辰妤,长大了。
可长大,是一种痛苦。
她宁可自己不长大!
王翊偷偷地打量了朱辰妤一眼,可是看不出什么来,只能试探着问道“回陛下话……如今吴王正率王师收复我朝北都……这个时候,以臣之见……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……为好吧?”
“朕欲册封吴王为摄政王……首辅意下如何?”
这话令王翊着实一惊,疑惑地看向朱辰妤,“陛下这……?”
朱辰妤悠悠道“没有吴王,便无今日之建兴朝廷……若不赏功,岂可惩过?”
王翊更是心中一凛,“敢问陛下……吴王……何过?”
朱辰妤看着王翊的眼睛,淡淡道“朕何时说……吴王有过?”
王翊惊愕。
……。
杭州府,莫家大宅,正堂。
夏国相愤怒地冲莫执念喝道“莫执念,汝好算计啊!”
莫执念耷拉着眼皮,漫不经心地回道,“夏先生此话何来?”
“你别以为……夏某人在杭州府,就不知道应天府新君登基。”夏国相厉声道,“原来你是将夏某及一众北商当作了你手中的棋子……啧啧,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……莫老,好计谋啊!”
莫执念悠悠道“既然夏先生已经知道……老朽也就不否认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夏国相跺脚道,“你先前说是拥立吴王世子……可如今,登基的却是惠宗后裔……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莫执念微哂道,“对于夏先生而言……其实结果是一样的……难道夏先生更忠于吴王?”
夏国相为之一愕,是啊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