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敌人,就只有清军。
所以,虽然沈致远二人被扣押,其实就只是被限制了一定的自由。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沈致远、钱翘恭同样以一席酒宴,灌翻了陈胜、池二憨,然后连夜出城,返回各自营地。
好在风雷骑的主体,毕竟是北伐军,钱翘恭无法说动全员随他异动,只带走了三、四千骑。
可枪骑就不同了,沈致远一声号令,皆追随而去。
这二人的军队皆是骑兵,一夜之间,迅速南下。
在次日天亮之后,陈胜、池二憨才回过神来,而这时,已经无计可施,只能一面知会王一林、张名振水师由天津卫拦截,一面派人急报吴争。
一场内战的阴云,开始不可逆转地漫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