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止,“孤已经为莫老请封爵,想来新君不会驳了孤的面子……莫老啊,既来此则安之……左右摇摆,徒惹非议……莫老是聪明人,当体会得孤的意思!”
莫执念自然是懂的,他跺足长叹之后,指着莫亦清,对吴争道:“臣以项上人头作保,侧王妃于此事全无关系……!”
吴争点点头道:“孤自然不疑侧妃,更不会疑莫老!”
莫亦清听了,伏地恸泣,“谢夫君不罪!”
吴争上前搀扶起莫亦清,抬手将她拭起脸上泪痕。
莫执念道:“老朽恭喜王爷……侧妃她,有身孕了!”
吴争闻听一愣,而后大喜,忙引着莫亦清坐下,问道:“清儿……当真?”
莫亦清含羞应道,“……是,太医讲,三个多月了。”
吴争笑着点点头,“好……太好了……这样,正好随我回杭州府……好生将养着,可不敢再乱跑了!”
莫执念的老脸也露出笑意来,他缓缓吁出一口气。
……。
王翊来了。
他带着一众朝臣,有十数人前来。
让吴争不得不亲自堂前相迎。
也对,今日不同往日,虽然二者之间,依旧是君臣,但毕竟,有皇帝了嘛。
王翊没有行跪礼,但依旧率先向吴争长揖至地,随后之人纷纷效仿,皆呼,“议政王功在社稷!”
吴争生受了。
“诸公多礼了……份内之事而已!”吴争大喇喇地扬手道,“诸公今日联袂而来,不会只是想践行吧?”
大伙都是明白人,吴争这话一出口,众人就笑了。
笑,比哭好!
王翊沉默着,没有开口接话。
身后徐孚远拱手道:“望议政王体谅我等……我等也是为了朝廷、为了天下……如今北都已光复,朝廷没有理由依旧待在南都……故,我等请议政王允准,朝廷北还!”
吴争随意地挥挥手道:“徐相太客气了……这朝廷北返之事,自有陛下和诸公商议……孤虽有个议政王的头衔,可明日就要返回杭州府就藩,何来允准一说?”
话,说得没错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。
可让一众人等,苦笑不已。
清军撤出顺天府,北伐军就立即接管了。
朝廷想要北还,可不就得吴争同意吗?
总不能派大军前去,与北伐军打一场攻防战吧?
徐孚远脸涨得通红,呐呐道:“议政王这是何意?”
吴争呵呵一声,“孤话说得很清楚了,就是话上之意……怎么,徐相年事一高,就听不懂人话了吗?”
瞧瞧,瞧瞧,这话多伤人哪?
骂人老不死、畜生,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