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争这才明白了二人的顾虑,道理是对的,此时扩股,自然不能以高价吸纳资金,也就是说,原有的股东利益势必被摊薄,自然会引发原股东的不满,甚至抗议。
吴争微笑道:“孤并没有说要在此时扩张股本……二位应该明白,财政司的困局只是暂时的,快则三两月,慢则一年半载,就会过去……到时,等股价涨回高处,再扩股也就是了!”
黄宗羲、席本桢听完,松了口气。
“王爷英明!”黄宗羲道,“待银两注入财政司,安了人心之后……那接下去,便是开源节流!”
“唔!”
“开源暂且不说,无非是收取各项赋税罢了。”黄宗羲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吴争的脸色,“黄某想说的是……节流!”
“大胆讲就是了。”
“黄某斗胆……请王爷下令,暂时停止向江南学院、军学院拨付的日常供给!”
吴争皱眉,“二位所能想到的良策,难道就是从学子口中夺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