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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,确实是难得。
并非说是它多珍贵,关键在于,绍兴府百姓,哪怕是家境不宽裕的,也不会卖这酒。
这本是女儿出嫁时宴宾客之用,数量未必会多,能这样匀出一坛净的,确实不容易,何况这酒确实色香味俱全。
深琥珀色的酒液,粘稠如浆,黄酒特有的气味,被十六年地下的埋设,浓缩成了精华。
这小小抿上一口,可以回味很长时间,当然,关键还是,担心不胜酒力,不,最重要的,还是酒的量不多,不能尽情牛饮。
父亲和儿子的对饮,在这个时代,不少见,但也绝不多见。
天地君亲师,父为子纲,一个男人,打升级为父亲开始,就自然有了一个标准脸谱——严父。
都说慈母多败儿,可严父,也未必出孝子啊。
但这一代代地传承下来,父亲依旧是严父,母亲依旧是慈母,可反过来说,也有老话说,虎毒不食子。
由此可见,做为父亲的男人,可谓是内外交困,不受孩子欢喜,还得为儿作马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