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为何而死?”
“我怎生晓得……你明知当时我正在北面率军北伐……!”
“您是王爷……人就算不在,亦可掌控杭州府,甚至整个江南!”钱瑾萱抬头,直视吴争的眼睛,“请王爷直言相告……所有,一切!”
吴争沉默下来,许久,“许多事……你知道……无益!”
“好……那就请王爷告诉我,与我父亲有关的一切!”
吴争发出一声苦涩地叹息声,“你这是何苦……许多事,不知道,要比知道……心安!”
钱瑾萱突然激动起来,“我父亲是正人君子,岂能做出背弃王爷谋反之事……就算父亲真要背叛王爷,父亲又怎能不为我和兄长,指一条明路……如今,父亲被害,却还要背负着乱臣之恶名……钱家,亦同样背负此恶名……我怎能心安?!”
这话在理啊,虎毒尚不食子,钱肃乐直到死,也没有安排子女退路,要知道,当时钱翘恭正率大军由河间府北进!
吴争知道,钱瑾萱定是猜到了什么,亦或者是钱肃乐曾经对女儿说起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