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苦笑道:“当时商会扩股,仅凭现银,来者不拒,除了主动现身,参与商会琐务的大股东之外,到底有多少隐匿股东……事实上老臣也一无所知,何况,几经战乱,民间私下买卖股份已是常例!”
“竟连莫爱卿也不知道……!”朱辰妤失望道。
突然莫执念倒吸一口气凉气,“咝……老臣想通了!”
“谁?”朱辰妤急问道。
莫执念一愣,忙解释道,“老臣说想通的……并非是幕后之人是谁,而是想通了吴王为何要在之前抛售股份时,不嫌麻烦一一登记造册了!”
朱辰妤是聪明人,被这么一点,也似有所悟。
莫执念目光与朱辰妤一碰,叹息道:“看来吴王之意……意在久远哪!”
“莫爱卿可有想过应对之策?”
“老臣以为,不如静观其变!”
“为何不趁机再次购入?”
“……臣以为,一来经之前的购入,户部存银不多,二来,此为鱼蚌相争,陛下何不坐收渔翁之利?”
朱辰妤点点头,“莫爱卿所言实为老成谋国之言……那就这么办吧!”
莫执念突然道:“陛下……臣还有奏!”
“哦……莫爱卿还有何事?”
莫执念慢慢跪倒。
朱辰妤一愣。
“家门不幸……臣次子、三子前些天,聚集家中下人、护院……做下了大逆之事!”
朱辰妤脸色剧变,“细细说来。”
莫执念一把鼻涕、一把泪,“臣管教无方……两个畜生竟合谋行刺……!”
“行刺谁……是……他吗?”朱辰妤急了,“他如今怎样了?”
关心则乱,堂堂吴王若真出了什么意外,首先知道的,自然是朱辰妤。
既然此时尚未接到噩耗,自然是无恙的。
莫执念眼中余光扫向朱辰妤,“臣那两个畜生……并非有意行刺吴王……!”
莫执念一五一十地对朱辰妤陈述了这桩行刺案,最后,涕泪满面地道:“臣管教不力,让这两逆障竟做下这等大恶之事……臣无颜立足朝堂,请陛下允臣辞去一应官职,予以严惩!”
朱辰妤听完之后,脸色慢慢回复。
“朕不明白……他们行刺吴王妃……意欲何为啊?”
莫执念低着头,“回陛下话……其实这两逆障无非是心存妄念……可他们就不想想,就算吴王妃不幸……也未必能帮上吴王侧妃……!”
朱辰妤立即明白了,她脸色平静,问道,“那莫爱卿想让朕……怎么做?”
聪明人,说话不累。
莫执念停住抽泣,抹了把老泪,“请陛下严惩凶徒……!”
“莫爱卿……是想大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