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坛十八年的状元红,想留你共谋一醉……我在后面等你!”
说完,吴争扬长而去,岸边的士兵,随即如潮水般褪去。
留下沈致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咬牙切齿!
……。
“我是冲着酒来的!”
沈致远终究是敌不过绍兴黄酒对他的诱惑。
“我知道!”吴争抬手,为沈致远斟满了酒碗,“不谈公务,只谈风月……如何?”
沈致远瞪了吴争一眼,没好气地道,“喝酒,你不是我的对手!”
“未必!”吴争没看沈致远,顾自给自己倒酒。
“你可问问钱翘恭,在顺天府两年,他知道我的酒量!”
“来人……再取一坛!”吴争大声吩咐道,然后转头,冲沈致远一笑,“酒,管够!”
于是,二人不再说话,只是可劲地拼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