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勉强支起身子,冲着李定国道,“你……你急什么……都说尚未决定……再说了,你之前不也是效忠于永历帝吗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那时清军南下,大西军朝不保夕,自然是要先想着保全自己……可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嘛……!”
吴争体力不止,又瘫软在地了,仰头望着殿顶,“……日月为明……我还是钟意这个字的……!”
“你……!”
“……别总是急嘛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区别于前明……完全可以赋予它定义……譬如……汉人的大明……汉明……!”
“我汉人之大明?”李定国呐呐重复道,“唔……这倒也不错……你真决定了?”
而吴争此时,已经不胜酒力,呼呼打着鼾声,沉沉睡去。
李定国支撑着,身子摇晃了几下,也慢慢软倒,趴在案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