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劝说,因为劝说在此刻,已经显得苍白。
这其中没有对错,只有成败。
“我与二位之间,没有仇怨,但我与二位之间,却有着共同的敌人,那就是北方建虏。本来,我认为我们可以求同存异,但显然,这已经不可能。既然如此,那就凭实力说话。你们败了,就得认。”吴争冷冷的话声响起,“看在钱肃典叔侄和夏完淳的份上,我不会杀你们,你们将被罢去官职,押解回原籍……好生教书育人吧,也算是为天下汉人留下读书种子。”
钱肃乐睁着老眼问道“你将如何处置这些人?”
吴争道“从者留,不从者流放,反抗者,杀!”
陈子龙颈上有青筋暴起,他指着吴争骂道“狗贼!屠夫!奸倿!妖孽!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