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志。当然,也能用强权做到,可你家少爷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做到,就算能做到了,也不想做,因为义兴朝的臣民,终究是江南抗清的另一支主力。”
宋安点点头道“那之前少爷答应都御史的……怎么办?”
吴争想了想道“钱谦益知道陈子龙等人之前来访,想来应该是在外面安排了眼线。”
宋安大怒,“我带人去把这些小贼拿办。”
“不。”吴争摇摇头道,“拿这些小喽啰有什么用?没得还打草惊蛇,既然已经决定西进,那么就让陛下和钱谦益安心点吧……这样,我写封信,你派人送去太傅府上,这事得由太傅出面调停,否则,以陈子龙的火爆脾气,成事不足,没得还给我添乱。”
“是。”
吴争再次陷入沉思。
让钱谦益这样的人继续担任首辅,危害太大。
这厮让吴争有些想起后世的那个大汉奸“汪”,同时有学识、有才能,也同样畏敌如虎、一副失败论的腔调。
让这样的人,继续为首辅,义兴朝很有可能会坏在此人手里。
可问题是,首辅的任免权,不在吴争手里。
皇帝视钱谦益如肱股,肯定不会轻易如了陈子龙等人的心愿。
送信给钱肃乐,只是调停和安抚……吴争突然一咬牙,做了一个决定。
……。
次日四更刚过,五更未及,吴争就叩阙进宫。
好在宫门大朝会时,都是提前半个时辰开启,见是镇国公吴争只身进宫,宫门守卫倒也不敢阻拦。
含凉殿中,朱慈烺虽强作仪容,可依旧忍不住小小打了个哈欠。
不过他的神色还是不错的,想来昨日钱谦益的回话,让他很满意。
“爱卿知不知晓,朕刚睡下一个时辰,这么大早来见朕,莫非是为了昨日首辅来请示朕之事?”朱慈烺笑着调侃道,“爱卿未免也太性急了吧?虽说西征之事朕心意已决,可与清廷的商谈、大军的调集,还有粮草筹办等等,一两个月时间都是快的。”
说到这,朱慈烺见吴争面色不对,还以为吴争太执拗了所请之事,于是笑道“爱卿放心,对大将军的武功,朕还是认可的,这征西军主帅之位,自然是大将军的。”
吴争却不理这茬,沉声道“臣今日赶在大朝会前进宫,为得不是征西军主帅之位。”
朱慈烺一愣,问道“那大将军所为何事?”
吴争道“臣请陛下罢去钱谦益首辅之位,另选贤能。”
朱慈烺的脸色一变,“是首辅昨日得罪了大将军?”
吴争摇摇头道“臣虽年少狂浪,但还不至于因话语得罪而奏请陛下替臣出气。”
“那又为何?钱谦益往日里与人和善,也听说与大将军结有私怨啊,在朕看来,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