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位大人就算有奏,若非军情急务,还请私下奏对为好,也算是给陛下和郡王一个面子了。”
钱谦益自然是就坡下驴,他冲陈子龙哼了一声,然后退回原位。
可陈子龙却不知道钱谦益已经被内定黜落,依旧不依不饶地大声道“朝有奸倿,国之难安。钱谦益卖官鬻爵、贪脏枉法人人皆知……。”
朱慈烺突然道“陈子龙,你就算有奏,也该等朕的旨意宣读完毕再奏不迟。”
所有人都一愣。
陈子龙噎了一下,只能住嘴。
钱谦益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,再次看向吴争,他奇怪,照理吴争该是时候助自己一臂之力,弹劾陈子龙反击了。
可接下来朱慈烺的旨意却是,罢去钱谦益首辅之位,由原隆武朝首辅黄道周接任,钱谦益仅保留户部尚书职。
群臣皆大惊,特别是钱谦益和他的追随者们更是一脸惨白。
钱谦益出列急呼道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这时,吴争横跨一步,挡在钱谦益面前。
钱谦益大怒道“吴争,钱某可没得罪你,反倒是……。”
吴争轻声道“钱大人,以你的聪明应该明白,这事已经有了决断,再闹将起来,结果很可能就是,你担上所有罪名。本王劝你识趣些,至少还有一个尚书的体面。”
钱谦益不是傻子,他只是被当头一棒,打得急怒攻心,稍一冷静,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皇帝的旨意,已经是有备而来,那么不管是皇帝愿意还是不愿意,苦恼还是不甘心,当殿一宣,就成了法律,也就是说,就算皇帝是不乐意的,等宣完旨意之后,那就是皇帝的意思。
如果此次钱谦益再闹,等于是抗旨,直接和皇帝过不去了。
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将与钱谦益对立,就连钱谦益的追随者也将不敢替钱谦益说话。
钱谦益瞪了吴争好一会,才恨恨地一跺脚,他明白,自己被吴争耍了。
这是缓兵之计,稳住自己,让自己甚至来不及布置和应对,直接将结果放在了自己面前。
钱谦益更明白,帝皇无情,自己做为心腹,在需要的时候,被弃之如弊履。
输了,输了。钱谦益慢慢抬起手来,向朱慈烺行礼道“臣遵旨。谢陛下不罪大恩。”
原本所有人,连同吴争都以为今日这事了了。
可没想到,第三道旨意又宣了,除陈子龙少师位,罢免一应官职,限三日内出京,永不得入京。
陈子龙原本见钱谦益落得就有下场,正在笑的,顿时笑容僵硬了,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惨笑道“陈某一心为了大明,呕心沥血,竟落得如此下场,该……该啊。”
一边惨笑,一边踉跄而出,等到殿门口,陈子龙仰头大呼道“大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