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头,心里有股酸楚。
张煌言道“这么说来,那凶手是还不知道,黄坡看见了当日的情景。可说不通啊,这衙差送饭是为了什么?”
蒋全义道“会不会是衙门中有黄驼子故旧?”
张煌言道“不可能。方才衙差一口回答是奉知县所命,神态不象有假,况且也没有必要说谎,送饭给一个未成年的孩子,毕竟不是什么罪过。”
吴争看向张煌言,道“如今看来,一切只能从秀水知县那得到答案了。”
张煌言认同道“我也是这么想,照黄坡所说,黄驼子并未对郑家灭门,那么凶手必定另有他人,可衙门呈上的公文却一口咬定黄驼子灭门,而黄驼子也供认不讳,想来只有见到秀水知县和黄驼子本人,才能解惑了。”
吴争呵呵一笑道“可惜,这才微服了大半天功夫。”
就在二人决定去衙门了解事情真相时,那边巷子转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就是他们。”
吴争一回头,转角边显露出十来个人,身着衙役服,手中持刀握棒,气势汹汹地向自己方向而来。
吴争心头一凛,“玄著兄,护住黄坡。蒋全义,随我挡住他们。”
蒋全义应道“王爷金贵,由卑职上前御敌即可。”
吴争喝道,“废话,来得可有十来个,你照顾得过来嘛。”
蒋全义不再答话,人面色凝重,将一直夹在袍服腋下的佩刀拿了出来。
迎上几步,大喝道“站住。汝等意欲何为?”
那些衙役中的领头者,举刀指向蒋全义,大声道“尔等今日入秀水,所为何事?还不报上名来?”
蒋全义刚要答话,被吴争阻止。
吴争上前道“敢问我等三人有何不法之处,让你们如此阵仗?你又是何人?”
不想,那为首者根本不理吴争,“尔等分明意图不规……奉知县大人令,将尔等捉拿至公堂问话。尔等若束手就缚,还可保住性命,如若不然,别怪我等刀下不留情。”
吴争沉声道“如此说来,你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犯了事,就算是我们根本没犯事,你也必捕无疑?”
领头者冲他身边衙差喝道“大人有令,不得放走一个……上!”
四个持刀衙差齐喝一声向吴争冲来。
蒋全义抽刀出鞘,准备迎上。
吴争一把拽住,然后向冲来的衙差喝道“站住,我是会稽郡王、当朝大将军。”
冲来的衙差为之一顿,诧异地看看吴争,又回头看看那个为首者。
那领头的也是一愣,可随即大喝道“休听贼人胡言,大人有令……上!”
吴争屏息大吼道“谁敢?!”
这声吼甚有气势,让衙役们不知如何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