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过沉默了一会，咬牙道“要不他x的降清算了！”
高一功怒道“打了四年，双方已经打成了死仇。此时降，人为刀殂我为鱼肉，岂不自寻死路？况且先帝李自成）绝不可能降清，你做为先帝的承嗣，安敢言降？”
李过颓然，瞪着高一功怒道“这也不成，那也不成……你说，该如何？”
高一功看了一眼他姐姐高桂英，然后道“或许可以向义兴朝求助。”
李过蹩眉道“义兴朝？不过十三府之地，十万大军，未必比我们好些。况且此次吴争率军西来，不定就是想与我们开战，向他们求助，无疑与虎谋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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