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以斜坡顶端为极限射程,距离百五十步,在道路两侧挖掘半人深壕沟。”
“是。”
一连串的命令,让李过目瞪口呆。
他是真得不明白,这些器械,他或许听过,可没见过,甚至没有听过。
但他的心里,渐渐开始信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吴争的脸,让他无端地信了。
……。
可吴争错了。
他与博洛犯的错相似。
站在正确的路口,却走了岔路。
自午时至天色渐暗,清军骑兵根本没见踪迹。
也就是说,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和一系列地战前准备。
吴争和诸将都有些摸不准清军的意图了。
难道,博洛真打算要死守上饶城,任由忠贞营溃军占领整个广信府?
这不太现实啊。
宋安道“王爷,我已经派了三次斥候前往郑家庄周边侦察,整个镇子一片寂静,没有发现异常。”
吴争有些烦,他来回在帐中走着,不对啊,郑家庄离上饶城仅六、七十里路,博洛真有这么大胆,不怕被忠贞营合围了整座城池?
要知道,忠贞营兵力可是清军的十几、二十几倍啊。
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
吴争突然问道“宋安,你刚才说整个镇子一片寂静?”
“是。”
“三次侦察都是?”
“是。”
“三次侦察间隔多久?”
宋安答道“一个时辰。”
“看见炊烟了吗?”
“象是……没有吧。”
吴争大怒道“午后还可以说,民众已经吃过午饭了,眼下不是农忙,没有炊烟。可后两次,间隔两个时辰,正是吃晚饭的时候,怎会没有炊烟?”
宋安一惊,也意识到问题了,急忙道“我这就去重新侦察……我亲自去。”
看着宋安的背影,吴争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安,他预感到了些什么,嘉定城中的残肢断臂,黑烟袅袅。
……。
大概半个时辰之后,宋安匆忙回来。
“王爷,真的有异样,此时本该是掌灯的时辰,可整个镇上,看不见一丝灯火。”宋安喘息着道,“我已经令人抵近侦察,怕王爷等急了,先回来禀报。”
吴争忧郁地点点头,他知道,恐怕自己所担心的,真发生了。
这个时候,突然远处传来零星的火枪射击声。
吴争噌地起身,“快去看看,怎么回事!”
众人随吴争急步出帐,这时,从坡上跑来士兵,大喊道“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