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江面,完全处于北伐军的控制之下,也就是说,经由大运河的南北商贸,从此置于吴争的控制之中,再不受清廷所掣肘。
而双方条约签订,让双方包括大将军府在内,都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。
谁都明白,这只是一次妥协,可谁都在珍惜这个难得而短暂的“和平”时间。
让自己努力地喘息着,然后,挥出不负自己、不负天下的一拳。
北伐军第八卫泰州卫由此诞生,编制一万人这是双方条约规定,但预备役,却高达六千人,兵员由杭州、金山、靖江三卫各抽调三百老兵为骨干,以新征江都、泰州周边良家子为基础,从战俘中遴选出六千人充入预备役。
泰州卫防区为江都至泰州、如皋,陈胜调任指挥使,黄大淳为副指挥使。
王朝先的舟山水师返回归建,整个江域由于张名振吴淞水师接防。
杭州、金山、沥海三卫归建。
蒋全义正式上任靖江卫指挥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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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烺死了。
死在吴争要离开应天府的前一夜。
听闻黄道周前来禀报时,正在安排离京事宜的吴争,惊傻了。
吴争立即在书房传见莫执念、马士英二人。
“丹阳王死了,你们干的”吴争阴沉着脸,但语气平静。
莫执念、马士英闻声跪下。
莫执念指天发誓道“若老朽与此事有半点牵连,任由王爷处置。”
吴争慢慢转向马士英,“那就是你了”
马士英苦笑道“马某倒是想啊,可莫老荣来酒楼一番话,马某岂能听不出王爷的警告哪还敢”
吴争凝视着马士英,许久,“当真”
马士英依旧苦笑道“事都发了若是马某所为,有何不敢认的况且没有莫老襄助,马某手中无兵无卒,哪有本事在宫中行刺王爷太高看马某了。”
吴争仰头吐出一口长气,“我信你二人随我入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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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媺娖跪在朱慈烺的遗体前,恸哭如杜鹃泣血。
数十朝廷重臣、宗室皆低头垂目,肃立两边。
吴争向朱慈烺遗体行礼之后,转向朱媺娖,“敢问陛下,丹阳王死因为何”
朱媺娖泣道“兄长在寝宫悬梁。”
吴争转身,慢慢走向帘后朱慈烺遗体。
朱慈烺已经被入殓,面容平静,甚至嘴角还似乎带着一丝笑意。
吴争冲马士英施了下眼色,马士英上前查看。
好一会,马士英抬头,向吴争微微点头。
看着朱慈烺的遗容,吴争有种身在梦中的迷茫。
这个饱经磨难的前明太子,出现的突然,走得也略显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