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而陈胤文是不是洪承畴女婿,这一点很容易查,高手过招,这种低级错误不会去犯。
吴争沉吟起来,心中在权衡着利弊和得失。
见吴争沉默不语,陈胤文道“殿下,在学生看来,此事与双方皆有益,不需要任何承诺,更不需要留下任何凭据,只是双方做到各自心中有数,在尽可能的范围之内,助对方办成事也就是了。”
吴争笑了,突然笑容一敛,“那正义算什么?”
陈胤文一愕。
吴争又笑了,“不过本王向来是讲道理之人……这么着吧,本王将正义折价卖你,不,卖给洪承畴,你问他,要不要?”
陈胤文目瞪口呆,吱唔道“敢问殿下,正义多少钱?”
吴争哑然失笑,看了陈胤文许久,看得陈胤文心发慌。
“人不同,正义的价格也不同。”吴争很耐心地解释道,“市井泼皮之流,正义不值一文。可亨九先生等人不一样啊,他们熟读圣贤书,自然知道正义值多少钱?”
陈胤文呐呐道“殿下所言在理……可总得请殿下开个价,学生也好向家岳父复命。”
吴争一怔,随口道“那就三百万两吧。”
“成!”陈胤文一口应道。
吴争傻眼了,“你不去问问你家岳父的意思?”
“不必问,家岳父来时交待学生便宜行事,而学生家中算是小富有盈,三百万两银子还不至于惊动到长辈。”
拷,吴争好后悔,心里暗暗怪自己就是个补破袜的主,狮子大开口也不会,天知道这几年大将军府是怎么过来的,这银子对于吴争而言,已经完全没有了概念。
一两不嫌少,一百万两不嫌多,不管拿来多少,填坑往往依旧不足。
吴争眨着眼睛,脑子飞快地转动着,“那成……对了,以后每月结算,须用北方等值矿石、煤炭、粮食交换。”
“成。”
“因原材料、人工工酬变化,汉袍的价格浮动决定权在织造府。”
“成。”
吴争怒了,这太不给面子了,什么都成,总得有不成的吧?
“吴淞新城人口不足,你们不得阻拦江北百姓向新城移民……须必要的方便。”
“这……。”
吴争心头一畅,总算是有你小子不成的事了。
陈胤文确实没有这个权力,他撩了撩因方才二十棍散乱下来的头发,迟疑道“殿下,这事已经涉及朝政,非学生可以作主的……须传信回去请示。”
吴争舒畅地挥挥手道“不急,回去请求吧。”
“学生告退。”
“唔……。”
……。
陈胤文一走,吴小妹和马士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