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取,可在刚接触到令牌时,被清吟一掌按住,沈致远感觉到了令牌上的温度,还有手背上的力度,劲真得不小啊。
清吟脸如冰霜,声音尖刻如刀,“沈公子是拿本姑娘当成勾栏条子了”
沈致远忙道“不敢万万不敢,姑娘冰清玉洁。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本姑娘冰清玉洁”
“啊”沈致远一时语塞,心中郁闷得想打人,这不是客套词嘛,哪个知道你是不是冰清玉洁有这么聊天的吗
“这么说,你只是在敷衍本姑娘喽”
“这。”饶是一向口若悬河的沈致远,到了此时,也就是只呆头鹅。
清吟慢慢松手,将手抽了回去,冷冷道“主公传言,欲速则不达事可以不做,人必须得活着回去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致远嘿嘿讪笑道“我记下了敢问姑娘芳名”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沈致远这才有些恼意了,起身,拱手,道“小生确实孟浪,唐突之处,还望姑娘见谅来日必有一报,告辞”
沈致远转过屏风,走到外室门边时,身后传来话语,“长林卫麾下,只有编号,没有姓名除了清吟二字,也可称我为甲五。”
沈致远一怔,但没转头,道“我记下了。”
说完,出门而去。
。
马士英在吴争书房外面,足足转了半个时辰了,他犹豫万分。
事太大,大到他不敢直禀。
书房外吴争的亲卫们是真奇怪了,敢情今日马大人吃多了,在王爷书房门口溜食呢
“进来吧。”
书房内的吴争终于忍不住发话了。
吴争早就留意到外面马士英的窘状,可做为上者,还真不好太过逼迫。
属下迟疑要不要说的时候,为上者一逼,说是说出来了,可结果恐怕不尽人意。
可问题是,许多时候,让人等,其实是自己在等。
这不,马士英倒还没什么,半个时辰下来,正溜得欢,可吴争憋不住了。
马士英应声而入,可一进去又哑巴了。
怎么开口好呢
马士英又犯难了。
吴争皱眉道“想说就说,不想说,滚蛋回家想好了说不说,再回来。”
马士英终于抬头道“这事原本不该马某说与王爷听,可事关重大,马某又不好瞒着王爷,实在为难”
吴争心中一跳,马士英眼下在负责查究十一府宗室和莫长林案,那么他要禀报之事,定是与二者有关,难道莫长林交待出的与自己知道的有出入莫执念终究是牵扯进去了
想到这,吴争有些坐不住了,厉声道“既然知道事关重大,还不赶紧说掩上门,本王不怪罪于你。”
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