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事必有蹊跷莫长林招认、指证,暂且不说,可这个时候,鲁王主动吐出周王侧妃,定有所图。”
吴争脑子很乱,摇摇手道“说重点。”
马士英上前一步,低声道“既然有所图,王爷不妨问问他,想要什么然后再权宜行事也不迟。”
吴争愣了愣,道“去鲁王府”
马士英急道“要不,马某先去探探口风如此王爷也好有个转圆余地。”
吴争怒道“转个屁圆人家就差骑到我脖子上来了去,备马,本王倒要听听,他想做什么”
“是。”
。
“坐吧。”朱以海正襟危坐,凝视着吴争,随手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道。
吴争也不客套、寒喧,一屁股坐在了朱以海的对面。
马士英悄悄地退去,他明白,这二人的许多话,听不得,至少,他没资格听。
去听没资格听的话,那就是寿星公吃砒霜活腻歪了。
“清苦了些。”吴争四下打量了一下,“少了些人气儿按说,我每月让财政司拨付银子,也没有限制你的日常言行,你这又是何必”
朱以海看着这五年前,还只是任人宰割的毛头小子,如今却已经与自己平起平坐,不由地心中感慨,异姓亲王,宗室衰败到了何种程度,真是无颜面对泉下祖宗啊
可朱以海依旧微笑道“吴王仁慈,不少本王吃食用度,我在此谢过了。”
吴争话锋一转,道“鲁王拿了我的月钱,还从朝廷领取一份爵禄,时常间,大将军府辖下之地心向明室的商贾、豪门,也多有孝敬,按说银子是够用了倘若真是不够用度,也尽可以向本王开口嘛。我就不明白了,鲁王为何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从本王王侧妃那捣鼓银子。”
“周氏乃前朝宗亲,宗庙危急之际,出把子力气,有何不可吗”朱以海悠悠道。
吴争脸色一变,道“可周氏已为吴家媳妇,义兴朝也非崇祯朝鲁王此举甚为不妥。”
看到吴争脸色不虞,朱以海却并不惊慌,他平静道“图穷匕现吴王无非是要寻个动手的借口罢了。”
吴争眉头一紧,随即又松开,哂然道“我要动手,何须借口”
朱以海反倒一愣,但也很快释然,微笑道“也对,以吴王眼下的权势、实力,确无须借口可也总得给天下人一个说法吧”
“结党营私、图谋叛乱。”吴争缓缓吐出八个字来,“这说法够不够”
朱以海笑道“罪名无法落实,圈禁够了,杀人,不够当然,吴王可以用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“十一府之地,抓捕到的死士远超千人,抄出私藏兵器无数,皆与宗室有牵连。”
“反了吗”朱以海毫不客气地打断道,“无非是结党、私藏兵器,离谋反还远着呢。吴王心急了,再等等才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