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府,如此,可两安。”
周思敏急道“您明知道,他们去不了应天府,朝廷容不了他们。”
吴争诧异地看了周思敏一眼,“我很意外,在你眼中的当今天子,竟是个不念亲情之人”
周思敏脸色剧变,急道“夫君误会了,我并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,夫君也说一山不容二虎,鲁王又怎能去应天府况且鲁王背后是永历皇帝”
吴争深深地看了周思敏一眼,“我只想知道,你明知鲁王背后是永历,为何还要帮他”
周思敏沉默不答。
吴争长叹一声,“也罢,你若认为你所做的一切是对的,我不强拦你小蛮啊,我希望日后,你不会因此而后悔。”
一声“小蛮”,让周思敏脸色剧变,她突然道“其实其实。”
可终究咽了回去,没有说出来。
吴争不再问,再次动步往外走。
周思敏急道“夫君可还记得,当年妾身嫁进吴家时,您的承诺”
吴争慢慢皱起眉来,吴争记得,周思敏自愿为侧室,这为了留下正室之位给朱媺娖,但这不是承诺,吴争并没有答应,但也没有反对。
倒不是当时吴争对周思敏耍小心眼儿,是因为当时,鲁王监国,朱媺娖不过是个前朝公主,事情确实可以有回旋的余地,也就是说,吴争当时认为,朱媺娖走不得今日这一步。
同时,吴争也乐观地以为,经过大难之后的明室,会卧薪尝胆、痛改前非,真正团结起来反清复明。
然而,经过五年,吴争失望了。
宗室还是那个宗室,群臣还是那般群臣,哪怕经过了数次监国、皇帝的更替,依然不可救药,他们只注重于自身的利益,可以无视谁来当皇帝。
或者说,只要他们的利益得以保全,任何一个宗室,都可为帝,甚至可以是北面的鞑子来当皇帝。
但唯独不同意吴争当皇帝,因为他们清楚地意识到,吴争反的不仅是清,更是皇权。
皇权很重要,只有皇权可以任由他们对天下予取予夺,而不被律法所制裁。
可吴争是个异类,他要将皇权打落尘埃,所以,这是对立,绝无妥协的可能。
而朱媺娖,终究站到了宗室一面,她自己给自己的使命,是维护明室、维护皇权。
那么便是,决绝
此时周思敏以此来指责吴争,这如何不让吴争愤怒
“你怕是真疯了”
吴争再不迟疑,大步离去。
。
吴伯昌三人遛着弯,远远看到吴争离去。
吴伯昌心里就“格噔”一下,难道事大了
在吴伯昌看来,再不好也是自家人,没什么事不能说开,当然,得是自家人才行,如果真无意当自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