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会施琅,他顾自与美人调笑。
在郑芝莞看来,施琅确实是些本事,可这是场战斗,郑家水师是稳赢的。
之前陈藜兵败,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了,加上兵力悬殊。
所以,如今自己已经集结起水师战船,只要侦察到那支敌舰队,便可倾囊而出,围歼之。
这样的功劳,唾手可得,何必让施琅分一杯羹呢?
施琅尴尬了,站在一边许久,拘紧地看着、听着郑芝莞与女子调笑,可郑芝莞就象是忘记了施琅的存在,不搭理他。
这种愤怒感在施琅心中越来越浓。
他终于开口沉声道“郑将军,卑职听闻来敌是原王得仁的海盗船队,王得仁水师船坚炮利,不可小觑,将军若是轻视之,必遭再次大败!”
这话过了。
郑芝莞闻听勃然大怒,哪有下属在上官出征之前,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的?
“来人,将这厮拖出去。”郑芝莞跳脚嘶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