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管道,“希声兄倒是来评评理,我召集学子上街,为吴王呐喊助威,同庆海战大捷,以振奋军民士气……这哪错了?”
钱肃乐左右看看,道“我说二位仁兄,我好歹也是十一府学政,怎么,到了你们一亩三分地,就让我站着说话不成?”
吴伯昌忙伸手虚引道“学台大人请里面说话。”
三人二前一后,回到书院里。
陈子龙气呼呼地一屁股坐下,道“陈某一心前来杭州府,为得可不是整日里与这帮学子打交道,如今国难当头,怎可懈怠?吴王与清廷停战和谈,虽说这几年征战下来,确实财力捉襟见肘,可就算暂时不北上,还不能南下亦或者西进吗?”
吴伯昌看看义正词肃的陈子龙,又看看微笑不语的钱肃乐,无奈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