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之后,徐州虽然囤兵,但没有主将啊。
倒不是清廷不肯派或者舍不得派,实在是无人可用,八万人的主将,清廷总不能随便任命一个带封号的大将军。
那多尔衮也不肯答应不是?
所以,军队在徐州驻囤着,可最高升官缺失,真正掌控军队的,仅是偏将。
偏将统率的,最多不超过三千人,那么也就是说,徐州驻囤的清军,主事者有不下三十人。
人一多,想法就多,况且,他们都没有调兵权。
所以,得将情报往北面顺天府送。
这一送,至少得耽搁两天吧?
清廷接到急报,召集文武群众,好歹得商议个一天、两天吧?
形成决议打或不打之后,得派快马将决议送到徐州吧?
事实上,吴争下达进攻命令的时候,徐州清军才刚刚接到清廷传来,增援扬州的命令。
可从徐州到扬州,那也是七、八百里的路程啊。
八旗军都没有全部装备战马,这些汉八旗或者是降清的明军,哪来那么多战马,一样要靠脚和运河船只运输。
这就形成了一个时间差。
而吴争不一样,他的势力,仅以他一个人的意志为转移。
一声令下,大将军府就能按他的意思转动起来。
这就是双方体制的不同,效率自然也就不同了。
……。
吴争的部署是,兵分三路,以泰州卫为主攻方向,江都攻高邮州,如皋攻盐城。
三路平推,一来使得敌人无法首尾相顾,二来以泰州卫占领兴化为支撑点,形成一个尖锋突出部,从而使得敌人难以形成东西兼顾的防线。
吴争本来就是个“赌徒”,他喜欢打落水狗。
趁它病,要它命!
真要进攻受阻,吴争这些天也准备了预案。
那就是以泰州卫死死顶在兴化,然后进攻高邮、盐城的两路交错南撤,最后泰州卫撤回泰州,回到战争发起之前。
当然,这只是以防万一的预案。
……。
顺天府,銮仪将军府。
沈致远这些日子被软禁着,出不了府门,着实是坐立难安。
自从传出消息之后,这事当日就发了。
多尔衮很生气,后果,自然很严重。
不仅软禁了沈致远,不让他接触任何人,甚至连钱翘恭都入不了銮仪将军府。
就连东莪也吃了不少瓜落。
外面的事,几乎全部被隔绝,连拱极极城练兵,都被取消了,由钱翘恭一人支撑着。
沈致远的坐立不安,却不是因为此。
而是他从东莪的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