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西欧的速射炮。
一分钟就能打三、四发,甚至在十二发之内,不需要清理炮管。
这是一场铁雨,飞溅的弹片,就算击不穿骑兵身上的铠甲,也足以嵌入战马的内腹。
腥、风、血、雨,毫不为过。
清骑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完全地被笼罩在这五、六里方圆之内。
除了战马的嘶鸣、混乱的嚎叫、凄惨的哀号……再没有人可以逼近咫尺之外的趴在地上的北伐军士兵。
这个咫尺距离,仅仅为百步。
这个距离,便是生死线,清军难以逾雷池一步。
出城前豪言壮语的巴山,在第一轮炮弹爆炸时,就被受伤的战马甩下,幸亏战马马腿受伤,否则,战马发狂的速度,得拖死他。
但这也让巴山逃过了一劫,不得不说,战马是通灵性的,它们有着先天的避险功能。
可奇怪的事就这么发生了,或许战马是被炸晕了头了,当巴山的战马,一瘸一瘸地拖着已经昏迷的巴山,来到北伐军阵前数十步时,所有人都愣了,就算什么?临阵投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