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而今我军唯有依城固守,方可与之周旋,你若中了他的激将法,与他野战,后果……不堪设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本王须固守徐州城,方可保命?”吴争突然笑了起来。
钱翘恭知道要糟,“眼下我军在徐州仅六千多人,你若派兵增援沛县,徐州城怎么办?”
吴争随口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,咱们暂且放弃徐州吗?本王同意了,那就放弃徐州嘛。”
钱翘恭脸色一变,他知道,这时,怕是九头牛也拉不回吴争了。
果然,吴争朝宋安道:“传令,聚集城中军队,一个时辰后,增援沛县。”
宋安奉令而出。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|w~w~w..cobr />
钱翘恭一跺脚,道:“吴争,你真要增援沛县,也不必自己亲自去……这样,我率去援,你留守徐州城。”
吴争看了钱翘恭一眼,他知道钱翘恭是好心。
“你可知道,沛县、湖陵守军,眼下最需要的就是增援……不,他们要的或许不是增援,他们只是期盼,本王没有舍弃他们。你代我去……没用!”
钱翘恭一怔。
吴争叹了口气,道:“我固然想占徐州为己有,可与那数千将士相比,徐州份量不重……乱世之中,人心易散难聚,军心为重啊!”
钱翘恭默然。
其实二人都对,只是角度不同,一个是战术,衡量胜败得失,一个是战略,图谋的是人心。
士兵可以战死,却不容被抛弃。
忠诚不容亵渎。
这种事有一次,就可令北伐军原本同袍守望互助的传统,瞬间化为乌有。
吴王能做初一,谁还不能做十五?
人人都有私利,人人不肯涉险,可凶险来临之际,总需要有人来当炮灰。
吴争只能以身犯险,如此,才可稳住军心。
此行就算凶险,亦无憾!
钱翘恭不是蠢人,相反,他非常优秀,优秀到,令人嫉妒,他无非是想问题的角度不同,没有考虑到军心。
此时见吴争已经下定决心增援,于是坚持道:“既然你非去不可……带上我,带上我的骑兵。”
吴争微微扯了扯嘴角道:“就你那些个刚学会骑马行军的骑兵?”
钱翘恭愠怒道:“王爷慎言,那也是您的骑兵!”
吴争一愕,无奈道:“好吧,本王收回……可你不是说沈致远的枪骑兵战力极强吗?让这些……骑兵去,不是与送死无异?”
钱翘恭皱眉道:“难道王爷这么多年来,还不明白一个道理?战斗胜负往往和是非是精锐并无绝对关系?这支骑兵只要用在刀口上,所起的作用不亚于一支精锐骑兵。”
吴争疑惑地看着钱翘恭,这话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