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打一场攻防战,他肯定是输。
只有野战,他才可以稳操胜算,因为他知道北伐军没有骑兵,所以,夜幕降临之后,沈致远依旧重复着湖陵的老套路,将六百枪骑留在北门吸引鲁之域的注意力,而自己则率一千八百骑,绕行至沛县以南二十里处,静候吴争的到来,不,准确地说,是静候北伐援军的到来。
沈致远从没有想过要杀死吴争,绝对没有!
在沈致远心里,吴争从来不是敌人,是兄弟。
但就象他自己说的,兄弟,也不能挡道!
“这次吴争若来,定成我阶下之囚!”沈致远微笑着对与他形影不离的蓝拜道。
蓝拜陪笑道:“额驸天纵将才,自然能马到成功……得此世功,朝廷定会加官晋爵、厚赏额驸,往后还得多多仰仗额驸提携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沈致远打着哈哈回道。